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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北熙慢慢从头上拿下簪子递给老板,“是这支吗?”
店主接过簪子细细看了许久,“是。”
“当时在谁身上?”霍靖问。
店主答:“这簪子我家阿翁讲店交于我手中之时便在店中,被一位郎君买走了。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第一次见这簪子时长辈便告知世间罕见,当时也是出于无奈才给了那位郎君。”
霍靖接着问:“你可还记得那郎君是何模样?”
店主回:“那就不记得了。”
居北熙不想知道是谁买了这簪子,多一个人和她有渊源就多一分危险。对于霍靖而言满是好奇,一个异域的女子怎会有属于中原的东西,谁送的?是不是居北熙在长安的接头人?
回到府中霍靖暂时放下心中的疑惑,走到后院的一处池塘时道:“在我还是陛下侍中时陛下送过我几条鱼,就在眼下这个池塘中。”
居北熙仔细看了看并没有在池中看到活物。
“不久鱼就死了。”霍靖接着说,“好像是这种鱼喜欢的水质与这里不同于是他们只能忍着,久而久之就死了。”
“将军是想说什么?”居北熙问。
霍靖笑了笑,“换做旁人绝对不会直接问我隐喻是什么可是你问了,北熙身在长安的人身上都有许多不易,若是再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活着就更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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