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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将军为何会帮那郎君?”在居北熙看来霍靖不是会怜悯他人的那种人。
“不知道。”霍靖答。
对他来说想帮助一个人很简单,或许只是突然想帮一下而已。
方才居北熙听说那是为女郎的镯子瞬间她便想到了母亲,至死都没有给自己解答什么是心悦一人的母亲。草原上女郎若是有了心仪的郎君不会如汉人一般遮遮掩掩,来到这里后不止是女郎他们这里的郎君也是遮遮掩掩。
她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她觉得那个镯子就是喜欢。
霍靖见她失神道:“这城外有马场,我带你去骑马如何?”
“将军,我身子确实不适。”她不想骑马也突然不想看长安城。
“回府。”霍靖淡淡说了一句难得没有生气。
一路上他们的手都牵在一起。
“北熙你觉得长安城好吗?”霍靖问,他并非是出于无聊而是真的想知道居北熙对长安的看法。
“将军,什么是好呢?”居北熙眼神诚恳看向霍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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