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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居北熙自幼就没见过宋阳。
“北熙,在这长安城内谁都别信。如果有一日你遇到了危险一定要告诉我。该走时尽快走。”宋阳道。
居北熙反倒是笑了,“长安城里的人我都不信又为何要信你?”
“骨蝶簪上有一处及其微小的墨痕。”提起骨蝶簪宋阳心中就沉闷起来,“若不是整日看着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居北熙问。这个墨痕她没有发现过,是有一日母亲告诉她的。
宋阳没有回答,只说:“好好活着,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对于居北熙来说长安处处都是危险,一旦被有心人发现,就会抓走她去皇上那里领赏。
宋阳的一番行为让居北熙摸不着头脑,但直觉告诉居北熙这个人是可信的。
“你不恨匈奴人吗?”居北熙突然问。这里的所有人都恨匈奴人,包括霍靖。
“恨。”宋阳丝毫没有犹豫,“若不是匈奴人,你今日真的就是我的妻了。”
“宋阳,你是不是认识我什么人?”她想问的是,你是不是认识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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