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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父说:“胭脂山已经没了,祁连山不能再失守了。”
那时候阿母还在,阿翁说等他成了单于就不会再侵扰汉朝了。看在阿母的份上也要与汉朝交好。可是阿翁没有成为单于。
起初她恨叔父,是叔父逼走了她的至亲。后来叔父带她去看草原上被饿死的人。
“草原是不能让我们生活的,我们知道中原的一点点资源便好,我们的臣民也需要生活。”叔父拍着她的肩,“居次你要记住,你是幽都的公主要为幽都的臣民而活。”
后来她披上了战袍为幽都的臣民而战。
可是来到中原后她发现很多东西和叔父说的不一样,霍靖真的如信中那样残暴吗?
深夜她拿起白日里的步摇在腰间狠狠刺了下去,血在黑夜里侵染了她的里衣、被褥和纱帐。
她知道流这些血死不了但是会无比虚弱。
“来人!快来人!”后院儿早晨的宁静是被荣琇的声音打破的。
“小妻您这是怎么了?”荣琇慌张问。
站在一旁的小丹更是直接心疼的流下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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