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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如果连我都不知道不能和您里应外合如何称得上是万全之策?”小丹又道:“莫非姑姑口中的完全之策就是置女郎不顾。”
小丹早就想到了,因为居北熙已经动手了,而长安城外的人还什么都不知道。可见真如居北熙自己说的,这本就是来送命的。
茶杯被重重扣在桌子上,老媪道:“单于怎么可能置女郎于不顾,休要胡言乱语。”被说中心事的人最容易恼怒。
老媪意识到自己情绪失控后,又说:“即便是女郎真的遭遇不测也是为了幽都。”
小丹苦笑一下,女郎知不知道幽都的人本就没想要救她。
“女郎是不是要动手了?”老媪又问。
“嗯。”小丹骗她,“女郎只有这一个目的吗?”
“嗯,只要霍靖死了单于的心头大患便少了一半。”老媪回。
言至此小丹想,霍靖要知道的东西都问了出来。可这些话如果传到霍靖耳中女郎还有活路吗?
于是她又引着老媪问:“来这里是女郎自己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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