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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典当行后他去了遇到居北熙的酒馆。
跟在身边的家僮什么都不敢说,酒被一杯杯喝下,空了一壶又一壶。自从知道了居北熙的存在后宋阳的心再没有踏实过。
夜幕罩着长安,府上的人来接走了宋阳。
宋夫人想要为他擦拭却被赶了出去,无奈之下宋夫人只好出去熬些醒酒的给他送来。
前脚宋夫人刚走,宋阳便在竹简下作了一篇赋,赋中满是对人的眷恋。最后他写下了居北熙的名字。
这篇赋不是他写的,而是年幼时李慈在自己身边作下的,他不过是记住了许多年。
宋夫人进来时宋阳已经躺在了榻上,宋夫人没有唤醒他。走过去想要给他收拾乱了的案牍,却看见了诗和这个名字。手一顿她慌了神,居北熙,这不是宋阳养在外面的人而是霍靖的小妻。
顿时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涌上徐悠然的心头,直觉告诉她这个人的出现绝对不简单。最后她什么都没收拾,走出去轻轻关上了门。
昨夜的雨打湿的地面没有因为白日里太阳而完全消去痕迹。
徐悠然的脚上沾满了泥土,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深渊。
冬日将近,晨起都没有了鸟叫声。宋阳醒来时头痛欲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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