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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日居北熙又是闭门不出,荣琇瞧着她的面色竟还不如之前。
小丹站在一旁什么话也不说,但荣琇知道小丹一定和居北熙私下里说过了。
“小妻,恕奴说句不该说的话,匈奴人不大都是性情直爽您与他们还是有些不同的。”荣琇有和居北熙谈匈奴的胆量。
倒是居北熙笑了一下说:“刚见面时你应该也不会觉得我是匈奴人吧。”
荣琇道:“是,您与他们长相不同。”
“荣琇,这世间有许多东西都和表面看起来不一样。”居北熙道:“就像是我,长了一副汉人的面孔怎么在匈奴立足?”
荣琇知道她是匈奴的公主,也好奇过本该养尊处优的人为何成了将军。
“我的母亲是汉人。”居北熙又说。
奇怪又不奇怪。
“她生下了我心情好时会给我讲一些中原的事,长安是我儿时记忆里母亲说过最多的话。她想爱我也正如她自己所说她做不到爱我,即便是我是她唯一的孩子。”居北熙的泪珠挂在那里,让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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