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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桶撤出去后房间内的热气便瞬间少了许多,她身子开始有些发凉。转身走到铜镜那里取出匕首,思量许久后她放在了榻上最里面的枕下。
烛火只剩下一个在亮着,居北熙坐在那里忍着看着手中的玉簪。骨蝶簪对阿母来说意义不同,而这玉簪对自己来说也是不同的。
“女郎?”小丹唤了一声不知有什么事。
“什么事?”居北熙问。
小丹道:“女郎今日可还等将军?”若是居北熙说了句不等,霍靖回来后一般不会再来打扰她休息。
“等。”居北熙道。
霍靖的马在长安城宵禁前最后一刻停在将军的门口。
天色已晚依着居北熙的习性想必已经睡下了,他直接走向了内室。
“将军,夫人还在等您。”站在门口等霍靖的荣琇道。
意外之际霍靖满心欢喜,“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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