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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奴仆出门时碰到了赵信。
“单于这是准备做什么?”赵信问。
伊稚斜笑了笑,“过几日便能听到从长安传来的好消息了。”
伊稚斜没有直说赵信也不便多问。赵信是个及其灵活的人,但他知道伊稚斜信不过自己。
想来也是,这赵信本为匈奴的小王,后来投降了汉朝成为汉朝的官员,再后来又被匈奴打败投降了匈奴,现为自次王。伊稚斜当然会觉得他有一天会再向汉朝投降。
赵信心里清楚他不会再投降了,因为他投降了汉朝皇上也不会再留他的性命。也就是伊稚斜这样的人敢用做了两次叛兵的人。
一匹马从大漠走到草原,又从草原跨过祁连山脉进入中原。马上的人手中握着一封不知道是什么内容的信。
霍靖是掐着手指算着在练兵场的日子,终于到了能回府的时候了这一次他可以休息很长时间。
以前他总是呆在练兵场,也觉得甚是快活,现如今不一样了这里没有居北熙,处处都让人难受。
一件新鲜事儿比霍靖更早进入将军府。
李倾定下婚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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