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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料公孙萤竟然笑着说:“小丹这是拿了什么?”说着便走近过去看了看,“原来是刺绣需要用到的东西,北熙姐姐现在都开始沉下心来刺绣了也是不易。”
小丹自然不会接这些话,便道:“女郎还急着要这些东西,奴便走了。”
“慢着。”公孙萤冷着脸道,她又绕到小丹面前笑着说:“告诉姐姐我回来了但是身子不适便不去看望姐姐了,也自然不劳烦姐姐去我哪里。”
小丹:“诺。”
婚礼虽然霍靖没有声张只是在府中举行的,但是仍旧传到了一些人的耳中,接着就是整个长安城。
仅一日一夜,风便吹遍了长安城的八街九巷,人们永远喜欢言传那些无关于自己的事迹。
居北熙得宠另一个小妻自然就会被人提上一嘴,当人们突然想起这个小妻是公孙家的人时就聊得更加欢快了。毕竟不是所有人都能压公孙家一头,现如今公孙家却成了整个长安茶余饭后的笑柄。
此番回来公孙萤没有打算久留,只不过是见霍靖走了一时兴起想来恶心一番居北熙。
自幼在宫廷长大的霍靖怎么会像外界传言的那样什么人情世故都不懂,站在月余未进的房中公孙萤沉默了。她走到案牍旁坐下来,双目无神看着前方,幽幽道:“将军,你果真是骗过了所有人。”
那些愚昧之辈怎么能和霍靖的智谋一论高下,这盘棋只有她公孙萤能和霍靖下。
听闻公孙萤回来居北熙并没有任何变化,平日里就算是公孙萤在这里她也没有什么想法。“今日先不学刺绣了,闷得慌出去走走。”但是她也怕在府中难免会生出什么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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