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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北熙仍旧是方才的样子,回:“记住了。”
啪!荆条又打在了居北熙手上。“女郎方才我吼你,你的泪呢?”老媪问。
“这次真记住了姑姑。”居北熙有些委屈。
啪!又是一声。
“我又怎么了?”居北熙眼角挂着泪。
老媪道:“我打你第一下时你的泪呢?你要记住在中原,没人能忍心让这样如花似玉的女郎流泪,要想活下去就要哭。”
居北熙不明白两个地方的差别为何会这么大,在幽都的十几年她学着百炼成钢,刚一来这里就被教怎么哭。
此一程没人知道她是否能活下来。
在满手都是伤口的一天里老媪教她如何做汤。
“这些事不是有人做?”居北熙大为不解。
老媪道:“中原女子出嫁前都要学习如何做汤,不是为了吃而是为了日后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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