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公孙萤走了,除了门口的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知道,就像她回来时一样突然。公孙萤出身于名门望族又是嫡长孙女,何曾受过这番冷落。
将军府并没有因为公孙萤回来这一遭有任何变化,居北熙拿起了针线开始学习刺绣。
第一日第一针就直接扎在了自己手上,鲜血染红了素布。
“嘶。”这是居北熙吃痛后的直接反应,“还挺疼。”
荣琇道:“学针线活哪有不被扎一下的,奴看看伤口。”
居北熙伸手给荣琇看,自己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刚在被扎的人不是她一样。
“这还挺深的。”荣琇说。
长年累月的拉弓射箭让她本就比一般的女子力气大,无论做什么事也都下手狠,“无妨,弯刀随便一刺就比这个要深多了。”
荣琇瞧着居北熙那粗大的针脚,“夫人针脚要细一些。”
“哦。”居北熙觉得自己眼睛都要看进去了,“脖子酸疼。”不一会儿她就开始感觉不舒服。
“那就歇息一会儿。”荣琇道。
小丹笑着说:“女郎这就累了,中原女郎可都是日复一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