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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靖见她认真了,笑着哄,“我只是打个比方,夫人不必觉得这样就没人陪你了,我会永远都在的。即便是在树木里我也不会离开夫人。”
他们二人远远望着前方的人,一素衣人将棺椁置于土中,哭过后便用土盖上,然后栽下一个松树。
那里是一处微微突起的山坡之地,与这里的平原相对倒像是从山上俯瞰劳作的人。
田间忙着耕地的人无暇顾及这些,人都会去世,这样的行为没什么好看的。
“他们也会这样吗?”居北熙看了看田间的人。
霍靖摇头,“这样有棺椁的都是大户人家,寻常百姓家都是一个草席便埋葬了。”
人从来到这个世上就是被决定的,有人出生便是含着汤勺,也有人忙碌一生最后安葬只是一个草席。
“将军我们是不是比大多数人都快乐?”居北熙看着田间的人满头大汗,身形消瘦。
霍靖道:“是。”
这并不是居北熙心中的答案,霍靖这么说了她也没有反驳,从幼时起她看见寻常人家的孩子虽然笨拙且贫穷但是有父母疼爱心中羡慕的很。
她深深呼出一口气,“这里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去典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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