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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居北熙答。
霍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捏住居北熙的下巴,不想直接被人抓住了手腕。全程居北熙的视线都没有离开霍靖的眼睛,她像是预料到霍靖要做什么一样。
见状霍靖笑了一下,“夫人不敢在长安城内放肆无非是觉得没有靠山罢了,是为夫的过失,竟让夫人觉得长安城内能有敢伤害夫人的人。”
诚心的话被霍靖以玩笑的口吻说出,居北熙只当他逞口舌之快没有理会。
霍靖收起了调笑的姿态,道:“夫人大可放心在长安城内走,有人动你发丝我便削他全家的发,有人动你皮肉我必定让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霍靖不才,虽没什么长处,但只要是我想护着的东西还没有人能动上一下。”
这话说给任何人都会让人新欢,居北熙道:“夫君放心我不会偷偷躲在你身后,谁让夫君不快我手中的剑也绝不会偏一丝一毫。”
“公孙萤还要留在府中吗?”霍靖问。
“留着她,让她走了岂不是更显得我小气。”居北熙道:“听闻当朝皇上喜欢汗血宝马?”
“确实如此,不过夫人说这个做什么?”霍靖问。
居北熙道:“汗血马是所有马匹中跑得最快的,当年它能认我做主人并不是我对他多好,骑在它身上的人都被摔了下去,而我在上马之前就先找到了它的弱点,所以它会为我所有。世人总说武将勇者也,却不知将者,勇谋皆有之。所以将军不要觉得我愚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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