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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靖问:“今日她在街上可有什么异样的举动?”
“未曾。”荣琇答。
“可有说什么让你觉得奇怪的话?”霍靖又问。
荣琇回:“居小妻问了奴关于‘典当行’的事。”
“典当行?”那地方霍靖路过百次也不会看上一眼,“问了什么?”
“居小妻问奴为何典当行的窗如此高。”荣琇回。
“你说什么?”
“奴回,店主不见来人不问疾苦,客人不见店家不乞奢求。”荣琇道。
“还有吗?”霍靖不觉得居北熙能将本性压抑很久。
荣琇回:“居小妻貌似很怜惜疾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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