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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我想去典当行一趟。”居北熙道。
“用不用我陪你?”霍靖问。
居北熙回:“将军若是没事便一同去吧。”
马车路过宋府,从外看去便都是白色。居北熙问:“他是怎么死的?”
霍靖道:“营帐被偷袭,他为了去救一个士兵折回时亡了。”
“一个士兵而已,他怎么分不清轻重。”居北熙想到便觉得胸口郁结。
“他在朝中并不是一个与人交恶的人,唯一得罪的也就是司马郎中令。平日的朝政他都不喜发言,那会想到这个儒雅的书生心中对匈奴的憎恶比武将还多。”霍靖道,“后来才知道他心中有结。”
居北熙靠在霍靖肩膀上,马车到了典当行门口停下来。
他们从上面下来后居北熙没有进去,她牵上霍靖的手一直往前走,总觉得前方的光下站着一个人正笑着看着自己。
酒肆中居北熙遣散了二楼所有人的,她坐在第一次和宋阳一同饮酒的地方。
“将军,我与宋阳第一次在这家酒肆里他就坐在你的位置。”居北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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