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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谦益先是愣了稍许,然后也是似有所感,忍不住大笑起来,
“确实如此。”
“陆公公,当为本公子人生知己。”
说到这里,她将折扇点在了这笔墨纸砚的边缘,问道,
“可否痛饮?”
“可。”
陆行舟点了点头。
哗啦!
冯谦益手腕一翻,折扇便是将装着笔墨纸砚的那个托盘直接推下了石桌。
笔墨纸砚散落了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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