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男人骨相很美,但皮相有专属于男人的那种英气,年少的他连女生见了都自愧不如。
他悄悄回转过头不忍再看她,半晌,他才用仅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沈雁书,一辈子这么长,我们总要见一面吧。”
“那他在你记忆里,有没有留下什么,比如一次回眸,一次牵手?”又有人问。
沈雁书看着加了滤镜的人群,甜甜一笑,斟酌良久说:“他的微笑唇很甜。”
他的微笑唇很甜,仅此而已,又不止于此。
男人坐在车里,看着沈雁书出了签售会现场,他启动车子跟了上去,直至警察局门口,看见她站在那里,烈日下的风拂动她的纱裙,没戴眼镜的她面前所有的事物都是朦胧一片。那里没有任何乘凉的地方。
很久后,从警察局里出来一个男人,看样子比沈雁书大不了几岁,寸头,这么热的天,他裹着一件外套。
骄阳似火,毫不怜惜人,就这么直直的照射在人脸上,热而疼。
男人笑着拥上了沈雁书,久久无言。
他记得这个人,叫沈醉。
他是沈雁书的亲哥哥,沈醉早早就辍学供沈雁书读书,原本他可以找到更好的出路,只不过因为沈雁书这个累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