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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雁书迟疑两下,笑了笑想解释道:“我……”
“你什么你?我什么我?出去别说认识我,我没你这样傻逼的朋友。”江梓拽着她的手腕走出了小区,拦了一辆出租车又粗暴的把沈雁书塞进车里,自己收了伞坐了上去。
好吧,神祇不一定是那种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其中有一千分之一是脑袋有大病的,譬如江梓就是其中的千分之一。
司机启动车子问了句:“去哪儿啊两位。”
江梓报了一个地名,认真的在自己兜里翻找东西,短短几秒,他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沈雁书:“擦擦吧,跟个落汤鸡似的,丑死了。”
沈雁书:“……”
她伸手想接过江梓手里纸巾,不料少年突然把手迂回,他抿着唇用细长的手指打开纸巾,再捻着纸巾的一个角抖了抖,递给她。
“谢……谢谢。”沈雁书局促的把纸巾拿在手里,不由得收紧自己手指。
少年甩了甩自己头发上的雨水,发现他的举动不禁疑惑:“擦啊,愣着干什么?”
“哦……哦。”沈雁书把脸上的水珠擦干净,再擦了两下那一头又土又丑的短发。
江梓又抽出一张纸巾给她:“脖子也擦擦。”
沈雁书有点儿错愕,不过也没多大的表情,她乖乖擦了一下脖子,趁着城里的灯火,江梓才看清了她被打湿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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