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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梓笑了声,满眼的嘲弄:“鄢清有正眼看过你一眼吗?狗被人踹过一脚也会对人有怨气,你一个读书人,就甘愿这样堕落甘愿这样被人剐着尊严玩耍?”
江明远被江梓怼的哑口无言,他挺直的坐姿却显得卑微可笑。
“这不是爱,也不是痴情。”江梓顿了顿,“世界上鲜少有一见钟情的爱,更多的不过是见色起意,当一个女人吵着闹着要嫁给一个除了帅一无所有一事无成的人的时候,只会有人觉得她愚蠢,当一个男人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女人奉上自己尊严还得不到她的回应,也没有人觉得这是深情。这是下贱。”
前面那人说的是沈雁书的妈妈,后面那个人说的是江明远。这样不是爱情,而是悲剧。
他以为自己怼得醒江明远吗?错,江梓也知道自己怼不醒他,因为一个十多年快要二十年都在舔的人都已经把这样的现状当做习惯了。
江明远动手抬了一下眼镜,动了动唇把脑袋偏向一边。
“不,”江梓摇摇头,“我不是你,是你先推开我的,这样的挽回更没有意义,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给了你错觉,觉得我就吃这套。但是我还是要说一句,软硬对我来说真的不行,我要的是开始,开始的好于坏是我对人的最终定论。”
所有的讲完,江梓是平静的,表情也很淡漠,连语气都是温柔的,只不过话语跟刀一样,字字锥心。
江梓狠狠灌了一大口啤酒,直到那一罐啤酒见底,他才用手背擦了擦嘴上的水渍:“刘炜教我,做人要随和一点儿,我做到了,我觉得我挺随和的。”
他不随和是不会跟江明远讲这么多。但他的随和也是看人。
他没有吃几口饭,他不能吃辣,乖面子也不会做,这顿饭他固然不可能装作能吃的样子然后逼自己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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