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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纫机上放着不少的布料,一看就知道有人在这里做衣服。
可做衣服的是谁?
姜染?
这不可能。
裴淮皱着眉往缝纫机那边走,刚站定,目光却被桌上的书给吸引了。
桌子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许多数,种类很是繁杂。
有写中医的,写重要的,写脉案的,还有菜谱,人文地理,服装设计......
这些书又是谁看的?
这屋子明明还是那样,可屋子里的一切,却都让裴淮觉得陌生。
桌子上放着一个镜子,镜面很是干净,家具上也都是纤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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