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个的时候，裴珊珊的表情，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好意思。

        这是事实，裴珊珊也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更不觉得，她上夜校，他上大学，两个人之间就有了什么差距。

        秦川显然也是这么认为的，他还道，“你有什么想考的学校吗？可以跟我说一说，我对这方面还是有一定的研究的，倒是可以给你一些参考意见。”

        “真的？那……”

        听着两人越聊越起劲，姜染已经面无表情了。

        是她想多了。

        人和人之间的相处方式有很多种。

        显然，裴珊珊和秦川，觉得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并没有任何问题。

        只要两个人觉得没问题，那外人怎么看怎么觉得，并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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