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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我会递,另外我给你个去处,只不过,你可愿意吃点苦头?”
耒小公子忙不迭点头,既然见不着赵冉,他在介北多留一日便多一日心如刀绞!济苍对着暗处低喊
“煅狼!将他带去庄子,跟着弟兄们一起训练!”
煅狼忽而闪了出来,携着耒小公子又消失在暗处
济苍握着信在原地立了一会,他不解,为了这么个虚无缥缈的东西,究竟什么才是底线?
他心里想着且磕磕愣愣回了内室,赵冉还睡着,耒小公子来与他当面锣对面鼓,言说了一阵,赵冉浑然不觉
济苍轻轻坐在床沿上,看着赵冉安安静静、乖巧的不得了,他心里软的一塌糊涂,说到底谁的日子细细看都是苦,任他再光鲜,没什么好怨声载道的,就看谁有本事苦中作乐、所做之事值不值得,有些人为了些镜花水月甘之如饴,他只求赵冉好吃好喝好睡
济苍看不够,却也得走了
要想赵冉好吃好喝好睡,他得忙活才行,长公主殿下这封命换来的信,必要速速递给予旸
几日之后皇亭大街上无人不知长公主殿下薨,丞相府气象全变,白茫茫一片
不说长公主殿下地位尊贵,且说她年少时曾遇宫闱祸乱,她智勇过人救过胞弟,也就是当今陛下,有大功,本该国丧,可因个中说不清道不明的缘由,只在丞相府发丧,哭丧那一日,当朝大半有头有脸的官员都去了丞相府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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