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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业果然透露了他们的行踪,不管他如何谨慎,藏的再深,他所图都是钱财,届时他与这贼分赃之后,不论如何都要把朝廷的银子洗干净再揣回兜里
以往白业贪污公款几乎无迹可寻,没人犯得着举报他的恶行,他在边军中的是从上至下的,他手底下的人无一不得好处,受苦受难的唯有百姓
必须要有完备的证据才能一举将他拿下
只要能抓他洗钱的现行,便可定他与匪贼勾结的重罪,他手底下的人必然也要踩上一脚以求自保,他白业很快就要死无葬身之地
况且平南王的事情还一直是个谜,只有白业山倒才能水落石出,哼!野鸡闷头钻,哪能上天王山
这些粗野的匪贼,听他们口中的黑话暗语便知道来头不小,分明是在介北江湖客胡子口中行走流传,这些人何以熟悉运用!?
莫不是就是那白业招来的!?
赵冉是假晕,在马上一颠颠的简直要真晕过去了
这马儿踏过不少路都是在费劲爬坡,看来贼窝位置险要,是易守难攻的山头,赵冉抽了抽手臂把尤世子给的粉末从袖管里滑下去,就着马儿奔腾扬起的尘土细细落下
到了山脚下,马儿不能在密林里穿越,匪贼把马儿留下,有喽啰牵走,把他们这些肉票扛在肩上,赵冉在透过粗麻袋的缝隙打量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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