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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过境迁,耒小公子真正踏上回介北的路,尹品安再不主动插手任何事情,不过赵冉当然给足他面子
这时没了白业,南蛮根本的问题才真真暴露出来,蛮人压根不配合边军,哪怕匪贼白业已经被当众斩首,也只是泄了民众心头之恨,并没有释怀,他们失去的儿女和钱财永远也讨要不回来
赵冉判断她起码还得留上一年之久
民生问题向来简单也复杂,简单在他们几乎是没有下限地接受现实,复杂在他们是最聪明的,他们通常信任你的同时也观望你,有任何虚情假意发生,他们可以立刻识破,从此收回信任,对社会报复以绝望和漠然,冷漠的一群人当然是非常可怖灰暗的
除非你仅仅想用权力胡作非为,否则就要用这权力极力维护人群之中的平衡
给他们切实的利益,不是一时的甜头,最能让他们机警起来的就是虚伪
这就意味着,重振南蛮不是一时能办成的
平南王一人,心有余而力不足
当地每年都有疫情,基于常常发生,已经有规律可循,当地人多多少少能规避开许多不必要的损失
可白业被贬谪于此地两年多,带来匪患,他们里应外合只趁虚而入,且无迹可寻
整整两年,蛮地已经伤了根基,农桑荒废,商贾流失,陷入恶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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