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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完,踌躇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红纸,又说
“小冉,我知道,咱们这群老弟兄这辈子也聚不齐了,你已经是将军了可别看不起我,成婚那日你一定要来”
赵冉如鲠在喉,手指不住轻轻叩击桌案,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接过红纸
不管是不是阴谋,锅子甘之如饴,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她的弟兄能找到归属,她乐意之至,可不该叫锅子沦为平南王对付她的牺牲品
平南王对她了如指掌,可见一斑,这蛮地唯有郭泰是她亲弟兄,这也叫他摸了个透!真是见鬼
赵冉不方便对郭泰说什么,只能当面祝福,不过成婚礼那天总能见到那姑娘,如果是个下作的贱坯子,只为哄骗老实的郭泰留下,并无真情!那就不能怪她赵冉拆穿,这样不光彩的家务事,料那平南王也不会多插手
一个月之后,边军司阶郭泰办成婚礼,成为当地一桩美谈,毕竟是边军与蛮地头一回联姻亲,介北或中原来的边军大多瞧不上当地的姑娘,一个个都是暗搓搓的玩弄,概不负责
这按当地风俗地地道道地办成婚礼,是对蛮地姑娘的认可
赵冉暗道,这平南王真是神来一笔,一箭双雕
她赵冉顾及郭泰的安危,去了介北,便不好将假尹品安的事情说出去
而这个结亲的头一开,蛮地下一代里,不知道该有多少介北边军的子嗣,再有二十年,便更多几倍,有朝一日陛下把边军召回介北之时,人心里的界限或多或少要偏移,罔论南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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