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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间屋子啊,主子从不许下人进去,都是主子亲自清理的,听府里资历老点的人说,曾经彪骑大将军府有位门下督住着,好像是赵……赵姓!奴婢,奴婢失言……”
那丫头说了没眼色的话赶紧跪下,这朝中有几个赵姓官员?还猜不出赵冉就是曾经那门下督,怕不是个傻子!她跪了半晌也不见赵冉动作,忙不迭抬头,赵冉已经没了踪影
她起身感慨,主子间的事儿,还真是难猜啊……
此刻她主子济苍,正在去省山的路上
煅稍、煅索驾车,煅狼与医师在车内看顾济苍
济苍靠着车壁闭目养神,眉宇间尽是阴郁,脸上的皮肤如玉般通透光泽,唯独没有暖色,冷白的吓人
煅狼一直心悸着,不是因为一向强大的主子受了伤,而是济苍看着实在是虚无缥缈,好像香炉腾起地烟,挥挥手就能散去
昨日崖上的医师给济苍喂了药后,济苍情况好转,暮间竟大喊一声赵冉苏醒了一次,而后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他只看表象判断,主子不但身体有伤,心里也有事
煅狼想扯开济苍的注意力,想确认主子还在现实里,他忍不住多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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