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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的下人显然规整许多,这时两人才开始话谈,澍玗不觉间沉稳许多,面上一派淡然,济苍慢慢把一口气沉到底先开了口
“你横空出现我尚不能知道缘由,只不过你从中原来,又精通八卦玄占的本领,我倒是能猜出一些底细……”
澍玗笑了笑,多少有点有恃无恐的意思
“我从来没有刻意遮掩,你的底细我一样清清楚楚,你我完全不是一个立场,缘由嘛…无可奉告”
济苍挑了挑眉,暗道这小儿天真得意的模样真是腻歪,他济苍还能露怯不成,当下施施然端起茶水,品了一品,说
“你说我们不是一个立场,我看却不然,这样…你来介北的道理不介意我往深里想吧?”
济苍当然不要回答,他放下茶盏,一本正经地说
“中原是五行祭阵眼所在,其它东西南北四处任何一处一旦发生不测,中原必然要受波及,你澍家原地不动守护阵眼多少年,而今你却突然替父亲来介北”
“你父亲因为窥探天机,以一己之身承受天谴,活不过四十岁便西去,你来介北必然是因为他的遗愿,他的遗愿必然与天机有关,这天机又必然与介北阵点有关,介北阵点与予家密不可分,如今予家可堪大用的唯有予旸,你来介北是为了予旸?”
济苍眼睛一缩,放沉了声音问
“要他死还是保他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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