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耒小公子惊魂未定,却也认得这是大将军的人,为了不给赵冉丢人只好吞回呼声,装出大方的样子,朗声问
“大将军可是在里头?”
煅狼不置可否,冷不丁问
“去哪?”
既然是大将军的人,耒小公子不敢戒备,如实道
“咳咳,涟都,芸主寺!”
车里头的济苍听地一清二楚,看着熟睡的赵冉喃喃道
“……为何要去芸主寺?”
早晨,赵冉出驿店时还是不能行动,不得不由耒小公子抱上马车,济苍在暗处终于看出端倪,恍然大悟,赵冉恐怕不便于行!
夜里他正在气头上,什么都听不进去,仔细想想那时候赵冉应该是很难过的,他居然没有眼色地抱之以颜色,说到底有谁惹他不痛快了,他就势必要惹谁腻歪,根本小心眼的不得了,难怪赵冉给他的回答总是含糊其辞
济苍自嘲笑笑,昨日午时更是断然拒绝,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若生了脾气,只会火上浇油,更举步维艰!他感叹,真是此一时彼一时,赵冉曾经在他手底下亦步亦趋时,他德行就不大温和,现在想起来也大多觉得心虚,保不齐就是那时候在赵冉心中埋下了什么隐患,以至于赵冉出于保护她自己的念头,一直对他有所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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