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耒小公子挑了挑眉,登时满脸兴致勃勃一副八卦模样,放低了声量俏皮道
“不瞒你说,里头那位也是这么想的!不过…他跟大将军不是上下级那么简单,你我心知肚明!”
煅狼不置可否,倒是笑了笑,把完好的地方让给了耒小公子,哪怕立在不稳当的板子上一点也不容易,竟也撤了臭脸
里头的两个主子可没听着这些龃龉
济苍自接过耒小公子从前窗递进去的绢布,目光便没离开过上面的字样
赵冉忍不住问道
“怎么?你知道这‘长伯’是什么意思?”
济苍收起布,望着虚处道
“这是…这是寺里一位大师的法号,我儿时被予旸送去芸主寺待了两年,便是在这位大师坐下”
赵冉眨了眨眼,不敢置信道
“竟有这样巧的事!?那这破布条子会不会是予旸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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