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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要走的!都走吧!我走不动了……你们得走!是要走的哟!”
札老头挥别涛子,喃喃自语的离开了
他身上漫开死气沉沉的低丧,用皴裂丛生的手掌兀自揩着眼泪,那些裂纹的沟壑里是长年累月留下的油腻,此刻又灌满他微薄的泪水,八成是想到了他那狼心狗肺的儿子
攀了高枝就绝不承认家乡的老父亲,札老头为了谋生,机缘之下做了军营伙夫,他回不去家了,行军多年他的家在哪里?到了他这年岁消耗完了所有可以牵挂的人,就该挂念家乡了,就该走进坟墓了
赵冉几人被感染,一时心里不是滋味,可再不把握机会,就没希望了
目送札老头一会儿,赵冉招呼大家开始行动
“涛子,我观察过了,能进城的只有送章呈的小卒,他们手中有临时通行的凭证,一会儿会从此处经过,我们把他敲晕”
“那我们这么多人怎么办?”
“先去试试,我昨天把营队放铺盖的箱子取来了,甜豆儿藏进去!”
众人按计划,顺利取到了通行凭证,涛子锅子抬着箱子,赵冉去周旋城门守卫,要说城池内放大批兵卒进去不外乎招贼招匪,可几个传信兵无伤大雅
那守卫看了看通行凭证,简单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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