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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队长被人捅死时,特地躺倒在我身上,他留了最后一口气跟我说,逃跑!他背上的窟窿眼就像泉眼一样一直流,流的我一身都是,我吓的跟死人没什么两样”
“后来呢!你怎么没给晋军捅死!?”
“他们只是突袭,小股部队罢了,只是为了后面的正面战场铺路,搓我军士气,烧我军粮草!我当时的营,不巧,正是管后勤的,唉!”
“反正战场上不是一腔热血就管用的,不是敌军狡猾,就是我军愚蠢!没差!”
“……”
耒家祥多看赵冉一会,端着盘子走了,看样子一点胃口也没有了,哈哈,赵冉心想,得逞!且看明日收效如何!
而那耒家祥径直回了营帐,躺倒后若有所思,他那群兄弟喊他
“祥公子!?还赌不赌啊?祥妹妹?”
“去死吧你们!滚!不赌!你们也不准赌了!”
“我说祥哥!你这性子转的也太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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