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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冉替代了那惨死的奸细,每日所做之事不过是从喂马变成了喂将军,连小心仔细一些也不用,将军是不羁之人,从来不拘泥小节
整日做些伺候将军更衣洗漱端茶递水、饭点时张罗将军吃饭之类的简单之事,也不必操练,别人只当她一步登天,只有忽而作痛的手臂提醒她,她与死擦肩而过多少次
将军休息处离办公营帐几步,不大不小,旁边依附一个小帐子,特地隔出来给将军的侍从住,虽有打点杂事的下人,于一品官言营地条件确实艰苦,对于想要加官进爵来营地镀金、企图开阔仕途的人而言,忍一忍就罢了,可济苍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来这套还真搞不懂!
她与另外一个侍从轮流守着夜,夜间将军常常会挑灯独自研究兵法
赵冉怕黑,何况一个人在帐外,眼里的空白全由想象填满,她手里可死过不少无辜之人,比起空荡荡的黑夜和想象中的孤魂野鬼,大将军显得面目可亲,她快被恐惧折磨疯了,隔着帐子,试探性开口问
“……将军!?”
“说!”
“咳……没事……”
“将军……”
“说!”
“我……可以进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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