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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怎讲?”
“阿耶打算请豫王来府上做客,就这个月月底。”
姜妧猛地停住脚,一脸不可置信:“父亲未免太心急了些,他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了?拉拢皇子的木偶吗?”
她躁郁不安,两手紧紧攥成拳,掐得骨节直泛青白。
姜恪嘲弄般笑笑,望着远处屋檐下的大红灯笼道:“身为勋贵子女,从我们出生那一刻起,便注定要为家族牺牲。”
两人皆未再言语,很长一段沉默后,姜妧忽然想起什么。
“二哥和豫王似乎关系匪浅,阿兄可知道?”
姜恪面目平静,淡淡道:“知道,这没什么,你不必多想。”
他这般说,姜妧提前想好的话倒不好再说出口了。
两人一路走到玉锦院门口,姜恪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姜妧都替他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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