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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兄,你有什么话尽管说就是。”
斟酌片刻,姜恪认真道:“妧儿,陆绥此人心思重,外人皆道他冷血无情,阿兄担心,他恐怕并非你的良配。你和明煦表弟自幼一同长大,可谓是知根知底,如今他不远千里奔赴长安,又费尽周折考取功名走上仕途,我能看的出,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要不……”
“阿兄别说了。”姜妧抬手打断他,“正是因为我从小就跟表哥一块长大,在我心里,表哥就和你一样,是我不可缺少的亲人,可也只是如此。我对他并无男女之情,更不能在这种事上拖着他。我想,表哥会找到彼此相爱的女子的。”
姜恪重重叹了口气:“你当真是倔脾气,罢了,这是我最后一次劝你,日后你的婚事我不再多问。”
这话听得姜妧心里直发堵,刚想说什么,春汐不知从何处蹦出来。
“小娘子,原来您在这儿啊!”
吓得姜妧一激灵,拍着胸脯瞪她一眼:“怎么一惊一乍的。”
春汐嘴角笑意遮都遮不住,献宝似的双手递上一个木盒。
姜妧接过来借着檐下灯火瞧了瞧,这盒子约摸一拃半长,五指并拢那般宽,是用上等黑檀木做的,外表雕刻得十分精美。
“这是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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