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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就得了。”谢玉书斜睨一眼身后仆役,“去把酒温上,今夜我要与你们郎君不醉不归。”
“是是是。”
谢玉书不请自来,此时此刻,陆绥刚刚沐浴罢回到居室,一进门便瞧见他正大喇喇坐在席上,身前一方小案,案上几盘热菜,炉上还煮着酒。
“你怎么来了?”
陆绥身上雾气尚未散去,头发半湿着垂在肩上,俊目不见丝毫情绪。
“自是来找你喝酒的。”谢玉书勾唇一笑,随即提起酒壶斟了大半杯,推至另一端,又比了个“请”的手势。
陆绥蹙了蹙眉,倒未多言,在他对面坐下,只是未曾接过那杯酒。
“明日还要早起操练将士,今夜不宜饮酒了。”
谢玉书呵笑道:“江山是圣人的江山,天下是圣人的天下,你整日为他鞍前马后,就不觉得累得慌?”
陆绥腰背挺得笔直,身上已无白日在军营时的冷肃,取而代之的,是士大夫的文人风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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