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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责所在,谈何累不累,既作辅国将军,当为国为君,竭忠尽智,以天下苍生为重。”
谢玉书重重叹了口气,不由分说地将酒杯塞进他手里。
“大道理从小我就说不过你,何况,今夜我来可不是听你说什么天下大的。”
“那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谢玉书笑笑,仰头灌下一杯酒:“人生短短几十载,活着的时候若不随心所欲,死了恐怕都难咽气,要我说,人不光要好好地活,还得活得畅快淋漓,如此才不辜负来人世一趟。”
陆绥与之对视,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说重点。”
屋外雨声未停,案前炉火慢烧,壶中佳酿暗香涌动。
谢玉书坐直身子,认真瞧着他,一字一句道:“长晏,大哥二哥的死不该成为束缚你的枷锁,你究竟还要将这份莫名其妙的自责和罪恶感背负多少年?”
此话入耳,陆绥下颌紧绷,握在酒杯上的五指骤然收紧,就连骨节都泛着青白。
良久,他重重将杯子放到案上,眸中如有惊涛骇浪:“不许提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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