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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把东西放在桌上,眼神在她脖子上那圈还没完全消退的红痕上极快地扫过,却什么都没说,只是语气轻松地调侃了一句:
“顾总这次倒是很突然。以前让我帮忙处理私人事务,都要提前三天打招呼。”
木月的耳尖瞬间烧起来,低头假装整理裙子下摆。顾南川看了陈屿一眼,淡淡回了句“少废话”,便示意大家坐下吃早餐。
早餐吃得不算尴尬。陈屿很有分寸,只偶尔提两句国外分公司的事,并不多问。木月安静地吃着,能感觉到顾南川的目光时不时落在自己身上。
吃完后,三人一起去了木月的出租屋。
狭小的空间里,顾南川站在她的床边,目光却落在了cH0U屉最上层——那里还放着最初的那条黑sE丝带,和最初的那只眼罩。他伸手把它们拿出来,在指间转了转,侧头看她。
木月的呼x1乱了。
下一秒,顾南川把她抵在床边,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在你自己的地方,用最初的东西。”
他没有用项圈,只用最初的那条丝带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眼罩也重新覆上。这一次没有多余的前戏,进入得又深又急。木月被他顶得不断往上移,又被他抓着腰拽回来。狭小的出租屋里全是R0UT碰撞和压抑的喘息声。
陈屿在楼下等着,可木月还是羞耻得几乎哭出来——她正被顾南川压在自己原来的床上,用最初的道具,做得又凶又狠。门窗外就是普通的居民楼过道,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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