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的时候，她的腿已经在抖。

        顾南川把丝带和眼罩重新收好，擦g净她腿间的痕迹，才让她重新穿上那条浅灰连衣裙。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出租屋时，陈屿已经把该搬的东西都整理好了，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听到。

        回到顾南川的公寓后，天sE已经彻底暗了。

        陈屿告辞离开。屋子里重新只剩下两个人。木月被他按在沙发上，两人还穿着衣服，只是近得过分。顾南川的手从她的裙摆下探进去，却没有真正开始，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声音低低的：

        两人还穿着衣服，只是近得过分。顾南川的手从她的裙摆下探进去，却没有真正开始，只是维持着这个姿势。

        木月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低声开口，声音有点闷，带着明显的犹豫：

        “明天……我还是自己去公司吧。正常打卡。对外，我们还是普通的上下级。我还不想被别人知道。”

        顾南川的动作停了停。

        他沉默了两秒，才淡淡回了一句：

        “可以。”

        语气听不出情绪，短促而冷静。可木月能感觉到他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那一点不易察觉的力道，像是无声的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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