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安静。安静到连自己都快要相信，她只是一个回头接受邀请、向现实低头的医生。

        但每个周三，那组帐号都在她口袋里发烫。

        她一直没用。不是不敢，是因为她知道，用了它，就等於在墙上敲出一个洞——一个之後再也补不回去的洞。

        那组帐号能开的不是病房，是档案区。而档案区里的东西，一旦被人动过，不可能不知道。

        所以那会是最後一次。用掉它的那一刻，卧底就结束了。

        ＊＊＊

        她选在这个周三。理由很简单，也很残忍——因为她已经没有理由再等。

        &死了。Owen死了。

        那些被藏进玩具箱底层、拍了整整四年的照片，证明了伪造，证明了替换，证明了有活人被排进处置名单。可是那些照片证明不了「系统」——它们是一片一片的碎玻璃，锋利，却拼不出全貌。

        &需要的不是碎片，是那张把所有碎片连起来的图。

        &临终前想说出口、却始终没能说完的那句话，一直卡在Lisa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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