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那些名字。

        &太清楚要的是什麽了。她要的不是替死者讨公道那麽抽象的东西，她要的是——让那些被改成编号的人，重新变回名字。

        而能做到这件事的，只有一份东西。那份东西的名字，在四年里听过无数次，却从来没有机会亲眼看完整。

        北岸索引。

        ＊＊＊

        周三，下午两点四十七分。货梯作业从两点五十开始，持续十一分钟——那十一分钟里，地下三楼的值守只剩一个人，而那个人得去盯货梯。

        这条情报，是用她的命换来的其中一小块。

        &用她复制的临时通行码刷开第一道门的时候，指尖没有抖。她不是不紧张，她太紧张了——紧张到呼吸自动沉了下去，一吸一吐，稳得像她握着手术刀站在无影灯下。

        这是她身体的老毛病。越是危险，她越安静。安静得可怕。

        电梯下行。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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