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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这是我要跟你讨论的第二个问题。”姚信篪从茶女手上接过茶壶,亲自为贺友祝斟了一杯:“我们家的条件,加上戴恩自身的收入,本身不错,也并不追求多么富贵的生活。而且生活好不好,戴恩自己说了算,这是很主观的事,我们都应该尊重他本人的意见。但是有一条,他自从跟你接触后,受伤数次,我知道这也非你本意,但我们不能接受。如果你有心和他在一起,这方面要主动改变。”
“我也想说一句。”
姚信篪点头。
“虽然您说的都有道理,但让戴恩跟我这样的人在一起,风险太大了。”
“你自卑?”姚信篪看着他。
贺友祝一时无言。
“确实风险很大。毕竟你的过去也不是很好看。但是我弟弟只喜欢你。”姚信篪叹了口气:“他同家里出柜了,说不出柜就没有资格追求你。出了勒索的事,他还隐瞒了当事人是你的母亲,不想让家里人对你有不好的印象。我弟弟从小中规中矩惯了,跟你在一起的这几个月把前十几年没打过的架都打了,受的伤比前十几年加起来都多,甚至连也写不下去了,都快要废了。”
“我不明白你有什么可自卑的。你应该自满才对。”
明明知道这只是激将法,只是托词,只是诡辩,贺友祝却难免激动。他想,万一她说的是真的呢?这是真的吗?如果不真她又何必编这些话骗我?
“……我知道了。”贺友祝的大腿肌不住抽搐,心脏快要跳出嗓子了,但他还是竭力冷静,因为他还有最后一件事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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