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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有一件事要说,关于勒索。陈红梅,我母亲,她有毒瘾,勒索戴恩应该是为了买毒,她肯定跟贩毒上游有联系,说不定住所还有藏毒。如果你有办法动用公安的力量,请把这个案子上升到缉毒案件。”
姚信篪有点意外:“你知道藏毒在我国的量刑吧。有可能你母亲余生都在监狱里度过了。”
“这就是我希望的。”贺友祝说:“她已经知道了戴恩的事,如果不能让她闭嘴,至少要消灭她说话的机会。”
姚信篪同意了。
姚信篪走后,贺友祝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些事。又过了几分钟,戴恩就跑来了。
他气喘吁吁,脸颊红润,担心地问:“我姐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贺友祝用手背贴了贴他的脸颊,热乎乎的,连他的心里也热了起来,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我很感谢她。”
戴恩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见过贺友祝的笑容了,一下子看呆了。
贺友祝牵住他的手,诚恳地说:“对不起。这段时间是我不好,我明明喜欢你,却觉得自己配不上你,不敢接受你,怕耽误你,其实都是自卑作祟……你怎么又要哭了,我还没说完呢。”贺友祝哭笑不得。
戴恩德眼眶里已经全是泪花了,他瘪着嘴,开心又委屈,一张脸皱的丑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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