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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挑的桃花眼骤然划过一丝冷意,扫过空无一人的室内。凝神静听周围声响,门口仿佛也无人看守……
这是什么情况?
只这屋子,看上去倒像是佛寺中安排给香客休憩的厢房。
洛玄泽心下虽然疑惑,却也意识到暂时没有危险。
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这才注意到自己并未着上衣,□□的上身暴露在清冷的夜晚空气中,起了一层薄薄的疙瘩。
身上的伤口都已缠了重重的白纱,然而手法看上去并不熟练。
纱布歪歪扭扭,有的地方太松又被包了一层,压出一条条折痕。尤其奇怪的是胸前,非常没有男儿气概地拧了一个俏皮的蝴蝶结。
洛玄泽哭笑不得,有心想把这个女气的结和歪扭的纱重新整理一下,但还是觉得早日与部下联系更为稳妥。
毕竟现在自己情况不明,待到天明,又不知是一番什么样的形势,还是趁着行动自由早做打算。
思定,于是他起身走向窗前,食指和拇指放进嘴里,吹出的却是一声夜枭的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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