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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哨声如流星划过天际,和山中夜枭哭啼似乎并无差别,又似乎有着些微的不同。
少顷,一直浑身雪白的信鸽扑腾出现在了窗边。
许是这鸽子毛色异常雪亮,显得比旁的鸽子肥了很多,连飞的时候都好像一双翅膀托不住馒头般的圆滚身体。
信鸽黄豆大的小眼睛一眨一眨望着他,一人一鸟之间流转着无声的默契。
洛玄泽想要写张纸条,可室内并无纸笔,自己也只剩条裤子了。
裤子可不能撕了,不然等何苍收到消息带着部下赶来,自己颜面何存?
环顾室内,他的桃花眼忽的一亮。屋内一扇白鹤展翅屏风上挂着的不正是自己已有些破烂的外衫吗。
这下好了,自己不必献出裤衩来换救援了。
他拢下缥色外衫,撕下一条衣角,卷成细细小筒,塞进鸽子腿边狭小竹节里。
可怜的外衫先是被利刃划得残破,又在谢元霜为他医治只是扯坏了不少,而今偏又遭此一劫,如今更是完全不能穿了,如流苏般伶仃飘扬在冷风里,足像萨满祈福时用的白色招魂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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