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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孟氏的提点,谁敢硬着脖子多照顾谢元霜两分。
谢元霜自生母李氏去后,祠堂早已跪的熟了,这点子流程都记在了心里。
虽然每日也不过给两口见不着米的稀粥,可有总比没有好。
往日里谢元霜也对这些明里暗里的磋磨无知无觉的,只乖顺地一天天硬熬着,上回晕了过去便是这么回事。
春日的江南白日里便带了水汽,而入了夜,那水汽便成了刺骨的寒意,直直往骨头缝里钻。
开始谢元霜还规规矩矩直直跪在香案前。
可只跪了半晌,谢元霜的膝盖便已冷的麻了,还一颤一颤地控制不住的战栗。
而她的脊背也不若之前那么直了,渐渐松了下来,最后索性懒懒散散地坐在蒲团上,一双眼睛毫无焦距地望着莹莹的烛火发呆。
“咕——”
橘黄色烛光在幽暗的祠堂里左右摇晃,谢元霜的肚皮却不合时宜地叫得很响。
她回了神,却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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