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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思却活络了起来。
往日里她不反抗,尚且得了个白绫一条的下场。
如今已经和孟氏撕破了脸皮,日后更是要除了孟氏乃至谢平晏为生母李氏报仇,又有什么必要非得听他们的话,在幽冷潮湿的祠堂损耗自己的身体。
都说万事开头难,往日的谢元霜自然是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可如今都拉了一车和尚回来给孟氏添堵了,今日出去给自己弄两口吃的又算得了什么。
思定,便抖了抖有些麻木的双腿,从地上爬了起来。
第一次偷跑出祠堂,谢元霜带了十二分的小心。
她先贴耳到了门板上,却除开轻微的夜风略树的簌簌声,什么也没听到。
于是便小心推开了木门,那户枢连一声也未发出。
却见外面无一人看守。
按道理,本该是有个婆子要在这熬夜守着她的,毕竟是罚,做做样子也得有人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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