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可谢元霜前些年实在表现得太好了,在祠堂里规规矩矩跪着,连身姿都未曾放松过。
那婆子早些年还兢兢业业地守着,时不时往里面看看,倘若谢元霜稍有放松,还要遵孟氏的意思进去提点一番。
可这两年她也摸清了谢元霜的性子,知道这大小姐就是个死心眼的,料定必不会出岔子。因此守夜这又冷又累的活早就不认真干了,每每一入夜就不知道去哪躲懒了。
见无人把守,谢元霜心下一喜,但也不敢太过放松。
只踮着脚,悄声踏上了祠堂门口鹅卵石铺就的路。
若从住所走,必会遇到不少守夜的丫鬟婆子,躲起来也麻烦。
因此虽然远了些,谢元霜还是打算从后园临着的湖边绕到前边的厨房去。
谢元霜一路小心谨慎地注意着周边的动静,虽路上遇到过三两个丫鬟,她侧身躲在假山石后,倒也有惊无险地出了后园。
可临进了湖,却意外瞧见谢平晏书房的烛火还在亮着。
但门前却无人把守。
平日里,倘若谢平晏在,书房必围了不少随从,但若他不在,必是落了锁吹熄了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