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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了也不敢再做些虚礼,他惯来知道这些在边关从军的将士,多少都有些急脾气,便微微行了一礼就抬了头。
乍一看瞧着好像没什么。
睿王果如传言中品貌非凡,依阮太医眼光,确是见过最标志的人了。
坐在榻上,便浑带了一股天然的尊贵从容。
只脊背瞧着却十分僵硬,那月白色蟒袍的腰腹间,好像……环了一双藕般的手,腕上还挂着一个水色盈盈的白玉镯。
怎么看,都是对女子的手呀?
瞧见阮太医那□□裸震惊的眼神,洛玄泽的脸只觉得更热了。
自打把谢元霜带回来,她就好像块牛皮糖一样扒上了洛玄泽,他也不敢用力,怕不小心伤了她。
谢元霜整个人本都要缠在洛玄泽身上了,他红着脸掰了好半晌,嘴上连念叨了许多次“不行不行”。
最后好像意识不清醒的谢元霜同洛玄泽做了个妥协,噘着嘴只留了这双手非要挂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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