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谢元霜的脑袋还垫在被子上,正对着洛玄泽的腰侧。
一口一口呼着热气,时不时还磨蹭两下,再舒服地叹喟一声。
洛玄泽从来没有经历过这种事,谢元霜每呼一口气,洛玄泽就好像被人在耳边用力敲了一锣,震得头脑都晕晕乎乎的。
但光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谢元霜嘴里咿咿呀呀一直在念叨些什么。
脸色更是越来越红,洛玄泽怕再热下去人真的要出什么毛病,便就这幅样子唤了大夫过来。
“阮太医,”洛玄泽清了清嗓子,使出全身的力气忽视腰际一阵阵规律的热气,
“本王的……友人被人下了……药,可有法子解?”
阮太医经过深宫各种惊心动魄的场景历练,心情倒平复得快,如今反显得比洛玄泽更淡定两分,语气官方而专业,
“臣须得探探脉,方可知细节。”
听闻要把脉,洛玄泽脸上尴尬之色更显,支吾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